比当年二弟孙玉亭去当钢铁工人还舒心。

        小儿子当了国家干部,这日子总算有奔头了,不说别的,光每月工资就三十几块钱哩,在公家吃饭还不花钱,这个孩子是有福气的人……

        就是亏欠了大儿子,他读书可比他弟读的好,可是怪自己没本事,让他回家劳动,到现在都给孩子没说上一房婆姨……

        每每想起对大儿子的亏欠,老汉揪心地疼。

        孙少安既为弟弟的事开心,也为他和润叶的事痛苦,这几天话也少了不少。母亲问他是不是病了,他说没什么,是累着了。母亲埋怨他,集体的事,用不着这么拼死拼活……

        谁又能了解孙少安的痛苦,他觉得只有拼命的干活才能不去想润叶,不去考虑他们的事情,把自己搞的全身疲惫,才能睡的如同死去。

        孙少安在自己昏暗的小窑洞里,又翻起那张薄薄的信纸:

        少安哥:我愿意一辈子和你好,咱们慢慢再说这事

        ——润叶

        谷雨当然看出大哥的不对劲,私下里问过母亲,说润叶姐来找过大哥,两人还一起去了石圪节。

        对此谷雨只能无奈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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