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少平知道他误会大哥死了,就给她解释:“我哥没事,是我姐夫被人抓住教育。就是先生打板子。”

        老太太一听出事的是孙女婿不是孙子,当即不哭了,再听是先生劳教打板子,这多大的事啊?

        松了一口气,马上进入一种无意识的状态当中。

        谷雨把一块糖塞进奶奶的嘴里,然后把眼药水和止痛药放在她能够到的地方。

        安慰了一下姐姐:“你不要急,这种事最多劳教几天,他们也不敢累死人,而且……我和县革委副主任田福军的女儿认识,润叶姐那边也能搭上话,明天回学校,找他帮忙,福军叔肯定愿意帮这个忙。要我说,就应该让姐夫吃些苦头,长长记性以后就不胡来了。”

        听到二弟有办法,姐姐兰花也就不哭了,母亲也就忙着收拾给全家人做饭,全家乱的午饭都还没吃呢。

        兰香听见二哥说家里的事情他能解决,也就不担心了,母亲还没做饭那猪肯定也没喂,就悄悄地出去喂猪了,家里的猪可是家里的银行,全靠它每年买点钱,她和二哥的学费也指望它。

        午饭和晚饭合成一顿了,是豆子稀饭加高粱面馍,吃完饭孙少平让母亲准备一些吃的和一床被褥他一会和兰香给王满银送去。

        这时孙玉厚黑着一张脸进来了,大家都看着他想问一下具体情况,但看他的脸色没人敢开口。

        没等孙玉厚吩咐,谷雨开口了:“爸,你别犯愁,多大个事,我后天去学校找一下我同学,她爸就是县革委会的田福军,有他一句话,肯定能把我姐夫放了。”

        老人看着自己二小子,孩子原来已经长大了,可以为这个家庭担事了,就是家里缺吃少穿,让孩子看起来有些单薄。这身破烂的衣裳肯定在学校没少受人白眼,都是他这个父亲没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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