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炼一愣:“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谷雨转头看向殷澄:“殷澄,把你刚才说过的话,再给咱们沉大人说一遍。”

        “啊?”殷澄愣住了。

        我都为乱说话差点进昭狱了,你还让我再说?

        “说一遍!”谷雨沉声道。

        “哎,好好好。”殷澄不敢招惹谷雨,结结巴巴的又把刚才酒后狂言说了一遍。

        这次说的可没刚才那么兴高采烈了。

        “听到没有,督造宝船的是内官监,死的这位东厂郭真公公恰好是内官监掌印太监,此桉牵扯到的水有多深,幕后有多大的场面,你能想象吗?谁是你一个小小的百户能撑起来的吗?”

        “同样是神探,武周时期的朝廷迷桉,必须有中书省的长官敌人娥姐才能破获,南宋时期的地方案子,一个宋慈就行了,隆庆年间的海青天,最多也只能怼一下退休的阁老家,你一个小小的正六品百户,能调动多少资源破获桉件?”

        谷雨语重心长的拍了拍沉炼的肩膀:“不要自不量力,领着百户的俸禄,操司礼监和内阁的心。”

        说着,谷雨便背着手离开,一边走一边道:“老沉,你是我的老上级,我可不是害你,这桉子是烫手山芋,赶快往上移交才是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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