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裴伦插话道。

        他虽然没有上过沙场,但一向敢说,是以开口道:“刚才阎大人也说了,三屯营距离喜峰口五十里,距离山海关二百六十里,依照关宁军的反应速度,他们显然已经很清楚这里面的猫腻,所以一定会令镇守山海关的平辽将军赵率教率领骑兵,急赶三天三夜,到时候恐怕就会一头插进建奴的包围圈了。”

        “不可能吧?”

        卢剑星说道:“赵将军是打惯了仗的,便是老奴再的时候也没有对付得了他,怎么会看不出这个陷阱来?”

        裴伦不说话了。

        谷雨开口道:“他自然看得出来,可是若是上司严令他,务必在后金走完从喜峰口到三屯营地五十里路前,跑完这条二百六十里地路,抢在后金头里冲过即将闭合地封锁线,直接进入遵化城进行防守,你觉得赵率教有拒绝的权力和勇气吗?”

        阎应元皱眉道:“蓟辽总督袁崇焕袁督师是当世贤才,连续取得宁远大捷和宁锦大捷,老奴当年在的时候都对他无可奈何,他怎么会下这样不合情理的命令,除非他想让赵将军去死!”

        其他人也连连点头。

        即便是嘴里把不住门的裴伦,也不敢相信袁崇焕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就在此时,津门虎威军夜不收把总靳一川大踏步走进大厅,对着谷雨拱手施礼,大声叫道:“启禀左都督,袁督师令平辽将军赵率教疾驰三百里,堵截建奴大军,然而师老兵疲,被建奴以逸待劳,全军覆没,赵率教以身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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