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氏虽然罪恶滔天,但终究是先帝奶娘,没有名正言顺的道理,不好对付他啊!”
“陛下,臣恰好又足以让客氏万劫不复的罪证。”
“你出手弹劾?”朱由检看了看谷雨。
这个阉党为了跳船,当真是一马当先啊。
不过也好,用这个阉党提拔的家伙对付阉党,以给那些慑于魏阉凶名不敢轻举妄动的朝廷官员一份鼓励,鼓励他们站出来清算阉党,提升朕的威望。
想到这里,朱由检当即点头,不过随即道:‘魏忠贤和客氏是‘对食’夫妻,两人一向共进退,清理客氏,那魏忠贤岂不是立刻警觉?’
你这前怕狼,后怕虎的,还能办什么大事?
谷雨笑着说道:“陛下所虑甚是,不过我们要做的事情并非以雷霆手段拔起阉党集团,而是一颗一颗拔除魏忠贤的爪牙,只要在处置涉事人员时照顾一下魏忠贤的感受,陛下当可以左右逢源,稳坐钓鱼台。”
“有道理。”朱由检大喜过望。
十八岁的少年,没有经历过正统帝王教育,乍做了皇帝,正需要有人帮他耍阴谋除奸贼,所以听到谷雨的办法,立刻觉得这家伙不止可以做管仲,还可以做陈平呢。
说起来,除掉客氏不只是谷雨的假话,也是朱由检的第一个需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