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候,内阁首辅韩矿缓缓出列,沉声说道。
虽说内阁的诸位都是东林一脉,但韩矿在魏忠贤时期就在朝堂屹立不倒,钱龙锡却是阉党倒台后才上位的。
所以这其中也有不同的派别。
又因为袁崇焕事件,双方势力势同水火,在朝中颇有龃龉,此时韩矿出来为钱锡龙说话,众人都是一愣,随即孙承宗、周廷儒、李标等一干内阁阁老反应过来,都是出列跪下,都是为钱锡龙求情。
“嗯?”朱由检愣住了。
搞什么搞?
朕只是让他致仕还家,这算什么从重惩罚?
这已经很宽厚了好不好?
几位阁老却为他求情,觉得朕处罚重了?
此时朱由检才二十岁,身后的几位太监也年岁不大,都搞不懂阁老们的弯弯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