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俩不说话,不代表文官当中没有人说话。
一名年轻文官当即出列。
这人谷雨认得,是兵部在辽东道的一个员外郎,随军而来,据说是成国公的私生子,出京的时候有人拖到谷雨门下,想让他刷个军功。
他的名目在孙承宗名下,有资格在帅帐中列席,行礼之后开口说道:“大将军,自古天朝对待蛮夷,都是恩威并施,我军击溃建奴,这是威,接下来我军只要行仁义之道,宽待百姓,他们感怀上朝威德,自然就会心甘情愿、箪食壶浆。说不得这建奴黄台吉,也会自缚投降……”
这位文官侃侃而谈,军帐中的一干军将却都是面色都有点古怪。
事实上像满桂、黑云龙,甚至关宁军的将领们,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
大明文人统兵,总要显示自己和武将有不同,喜欢讲一些仁义道德,而且大明的话本之类的不少,什么依靠仁义收服人心,什么敌人感怀自行举义来投的段子都是不少。
不这么说,怎么体现文人的厉害?
武将们整曰里生死里打滚,自然明白这一干事都是扯澹的,奈何文贵武贱,有些话不说还是不说了。
不过这个酸子在大将军面前扯这个,且看大将军怎么应对把。
谷雨扫了这个家伙一眼,冷声喝道:“努尔哈赤占据辽东之后,屠杀汉民过百万,去年建奴入关,劫掠京畿,男子为奴,女子为娼,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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