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用虚弱的声音表达着自己的难受。
这么久的医治下来,不仅没让他情况有半点好转,反而越发严重。
现在甚至连说句话对他都是一件极具负担的事!
“可恶,为什么会这样,连根针都拔不掉,一群废物,协会养你们有何用?”
吴霖气的怒斥众人。
虽然大家都在心里暗骂,你自己不也搞不定?
可嘴上却无一人敢有任何不满。
“爷爷,我好痛苦,要不您去求求会长,让他出手救我吧?”
吴良苦苦哀求着。
“乖孙儿啊,不是爷爷不想请会长,关键会长他老人家出去拜访老友了,我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啊!”
吴霖急的直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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