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芽闻声望去,就看见两个人走了过来。

        为首的一身穿着黄色法袍,还簪了冠,后面那个是个年轻一点的男孩儿,喊话的就是男孩儿。

        灵芽起身,不自觉地擦了一把脸,但因为刚才铲土搞的手上都是土,所以这一擦倒把自己的脸蛋擦黑了,看上去像个脏兮兮的小丫头,更别说还放着个铁锨在一旁,看着实在是让人有信心欺负。

        灵芽手里攥着簪子,无语的问:“什么偷你师傅的东西,我偷什么了?”

        黄袍道士看着四十来岁,一脸冷淡道:“你手里握着的,不就是贫道的东西吗?”

        灵芽:“……”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簪子自己受多大苦得来的,自己可太清楚了,怎么就成这人的了?

        灵芽举起手里的簪子:“这位道长,你说这簪子是你的?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黄袍道士还拿着拂尘,装模作样地捋了下拂尘道:“小姑娘,这簪子是贫道的法器,昨夜我在此降妖除魔落下的,今天特意来拿回来,念在你什么也不知道的份上,我就不与你计较了,把它还来的。”

        灵芽气笑了:“你斩妖除魔,你的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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