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道:“不行!我、我不洗了。”
白璟这次硬气了一把:“这怎么行,你这手至少得五天才能拆,现在是夏天,你五天……”
灵芽:“……”
两三天能忍忍,五天是真的不行。
灵芽犯难了,难道真的要让白璟来照顾自己?
白璟见她为难,叹气:“你嫌弃我?”
灵芽:“没有,我怎么会嫌弃你,可你毕竟是、是男人。”
一想到自己要在白璟面前光溜溜的,她就羞得全身发烫。
这种感觉好奇怪。
这话就是个陈述句,但莫名就戳到了白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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