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话不能说。
她干这种事本来就打算瞒着所有人,只不过灵芽对苏溏的轻蔑十分不爽,也不想顺着他说,就回怼道:“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道姑,没这些本事,但我的确有了不起的地方。”
苏子墨:“哦,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
灵芽:“我命硬,凶宅怎么了,以我命硬的程度,根本不屑一顾。”
苏燃气得拍桌子:“那你倒是说说,你怎么个命硬法!”
灵芽挑眉:“据你们父亲说,我当年是掉落了川流不息的河流里,瞬间被吞没了,然而我没有死,不仅如此,我是十天后被观主找到的,那时候我人在几千公里外的会凌山的深山老林里的一棵千年古树下找到的,我靠喝老树的朝露水,以及舔舐树干分泌出来的树汁活下来的,身上还沾着棕熊的毛,观主说我能活下来就是个奇迹。我不命硬的话,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
灵芽一通输出,看着一个个说不出话来的人,觉得身心舒畅了。
哼,说不过她了吧。
她命硬可不是撒谎,是真事。
然而灵芽却不知道,这些话砸在这些人耳朵里,是怎样的惊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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