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燃突然意识到了,意识到这种感觉是什么。

        他在心疼。

        为那个天天惹自己生气,和自己对着干的丫头心疼。

        为什么能坦然地说出让对方毫无负罪感地抛弃和无视她。

        他们给灵芽的感觉,就是抛弃与无视吗?

        好像是这样吧。

        苏燃脑子乱心里也乱,扶起母亲道:“妈,先回去吧。”

        苏母被送回房间的时候,突然抓住了苏燃的手:“苏燃,我听你爸爸说她最近都不住在家里,她现在都住在哪儿?”

        苏燃心里又是一阵刺痛,他低头,不敢让母亲知道真相道:“她都住酒店的。”

        苏母的点点头,不知道自己迟来的关心到底有什么用,只是无神地喃喃:“那应该挺安全的……”

        苏燃和苏溏对视一眼,谁都不敢说真话。

        她哪里安全,她都去睡凶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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