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曜看到灵芽一下子冲到她面前才停下，苏曜微微平复了一口气，目光复杂地看着灵芽：“为什么？”
灵芽蹙眉：“什么？”
苏曜：“为什么帮我？为什么把名额让给我。我、我听朋友说了，你向林老举荐了我。”
灵芽眨了下眸子，明白对方说什么了。
她把面包咽下去道：“我没让你，我不想当林爷爷的弟子，志不在此，所以才拒绝的。这个名额刚好空出来，我也没举荐你，我就是说了个事实，我哪儿知道提你名字就算举荐。再说，这东西光举荐也没用，肯定得林爷爷考考你，你如果比我差太多，那我觉得林爷爷还是不会要你。希望你的智商不会太低。”
灵芽这话说完，就听苏野从楼梯上滚下来，滑跪在了地上。
灵芽：“？”
苏野：“……”
这很尴尬，但他属实没想到灵芽竟在说苏曜智商不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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