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芽想到了那些天雷。
她自己知道自己遭天道嫌弃。
但是——
“天道不眷顾我又怎么样？”灵芽目光坚定：“我又不稀罕。再说，只盯着天道看，只怨天道，就会忽略很多东西。”
灵芽说着带着她飞到很高的地方。
灵芽：“别往上看，往下看。”
月姬向下看，双眸冷漠：“看什么？群魔乱舞？”
灵芽：“你没看到吗？那些与我志同道合的人，维护人间的人。”
站在高处，可以看到C城有许多个街口，有一些人。
道士、僧人、能人异士，那些人平日里就隐匿在城市里，此时此刻，在普通人都睡去的夜晚，他们却出现了，在维护人间。
灵芽：“并不是你说的时代变了，这些恶鬼，这些妖邪怂了怕了不敢出手攻击人类了。是无论任何时代，总有人在守护着这片大地。我眼里看到的就是这些。而你该看到的，是明知你深陷泥潭，仍要救你的胡家人。你也好，我也好，天道不眷，但我们并不是独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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