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不是坏事？
毕竟看着是没受欺负，净欺负别人了。
嗯，只要不受欺负就没事了。
沐迟鱼拍拍她肩膀：“保护好自己，我去谈判。”
白袅袅这时候在空气中闻了闻，远远的喊了一声：“灵芽！我闻到狐狸的味道了，他们果然追来了，应该就被挡在苏家外面！”
灵芽：“好，我知道了！”
沐迟鱼对白无常一礼道：“这位鬼差大人，劳烦你跟我走一趟了。”
白无常一秒感动：“你比你那师妹，真的礼貌多了。”
沐迟鱼的脸冷了两分：“你在说什么鬼话，我师妹尊师重道，爱护师兄，怎么就没礼貌了。凡事别怪别人，反思你自己。”
白无常：“……”
尊严是什么？已经好久没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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