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被噎了,都不说话了。
说什么,总不能说这不是汇报不汇报的事,是你让人担心的事吧。
不,他们不是这么想的。
也没有在关心灵芽。
二哥苏子吟似乎是特别喜欢阴阳怪气一般,长得温温柔柔的,开口就道:“你是不会察言观色吗?没见这边气氛凝重?你连问都不问一句就走?”
灵芽看到苏钰那颓然的样子,心里已经有谱儿了。
肯定是他朋友检查过了,什么都检查不出来,而他又是除了保姆以外,最后一个陪在魏记身边的人。
他大概很自责自己为什么昨天晚上放任朋友自己一个人呆着就走了,但那和她有什么关系。
灵芽扫了一眼苏子吟道:“我为什么要问?彼此不关心才是我们约好的相处模式。”
说完灵芽甩也不甩他,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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