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芽看着望向她的四双眼睛。
关于她和永夜的恩怨，她不想更多人掺和，但有时候，她是需要一些坦诚。
灵芽深吸一口气道：“这件事对我很重要，不是逼不得已，我不会找你们来。”
白无常迟疑：“所以你是不是心里有了一个计划雏形，与我们俩有关系？”
灵芽攥攥手道：“嗯，是这样的，我在想啊，如果有新魂儿造反，总得你们无常鬼去处理吧。要是有鬼魂闯入幽冥，你们去抓人，这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吧。那到时候多几个无常去那边搜查……”
黑白无常对视一眼。
确定了，这丫头不是一般的疯。
她这个意思是，她要假扮黑白无常，假装拿人。
黑无常：“别做梦了。”
白无常：“不可能。”
灵芽不服气：“怎么不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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