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墨见苏子吟沉默,头一点点刺痛起来,他揉揉太阳穴,隐忍着火气。

        “所以她连个像样的大学都去不了是吗?她自己半点不着急吗?”

        苏子吟尴尬,忙说:“我之前想给她联系艺术院校,但那些地方也没有空余名额了。我明天去联系下珠宝设计学院吧,以后也能挂在我公司里,不露什么破绽。”

        苏子墨冷眸看向苏子吟:“是你以前念的艺术学院?要走你关系是么?”

        苏子吟:“嗯,别无他法,我给那边捐两栋楼,再托托导师的关系。”

        苏子墨:“爆出来的话,连你的公司都会被质疑,想过后果吗?”

        苏子吟无奈:“没怎么想过,我就觉得该对尧尧好,得对她好,她的事,我不能不管。”

        这感觉很神奇,即使知道冒了多大风险,被爆出去,大概自己辛苦奋斗的公司也将声名狼藉。

        但好像没有任何事,是比尧尧的事更重要的。

        为此,苏子吟宽慰自己。

        这样也好,说明自己从一而终,不像自己那些弟弟们,墙头草两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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