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一顿,挑眉,意味深长:“耳坠啊……”

        先生的手攥了攥:“有何不妥?”

        永夜似是漫不经心一般说道:“在我眼里,女子是很脆弱的,我总想那柔嫩的耳朵上挂着耳坠,万一不小心扯着了,那不是生生的撕裂吗?所以……还是不戴耳坠的耳朵,干净,也安全。”

        先生:“如此。不过女孩子多爱美,耳坠……一般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大家都是戴着的。”

        永夜喝了一口茶,笑一笑,没再说什么。

        他和先生告别之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房间的书房里,桌子上摊开一幅画,他指尖擦过画中女子耳朵尖,那里没有耳坠。

        上面刚写的字迹还未干。

        “神女一滴泪,恶鬼一颗心……”

        “真有意思。”永夜喃喃,越发盼着下月十五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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