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几个小人面面相觑。
永夜说完，直接断了手中的线。
“C城……”永夜挑眉道：“只要不闹到大批死人，人间律法抓不住你们，随你们闹。如果遇见一个叫灵芽的，就告诉她……”
永夜收回手，轻抚着自己的小指：“告诉她，有一只恶鬼在乞求怜悯，在等待见面，如果不让他得偿所愿，你们会让世间每一夜，都不得安宁。”
“臣受命！”五只鬼应声，随即离开。
永夜一挥手，棋盘消失，他手中又多了一杯酒。
他转了下酒杯，仰头喝尽杯中酒。
七月半荷花灯，她许愿让世间的夜晚，无事发生。
“你不肯见我，所以你的愿望，我不实现。”永夜说着又喝了一杯酒。
另一个房间，先生的棋盘上，棋子散开，墨汁汇成两个字：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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