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掀了掀眼皮,他似笑非笑,忽然手一翻,手上亮出了一只十分贵重的手镯。
他道:“这镯子,是我母亲曾经戴过的。既然是未婚妻,当然要重视。”
傀儡应了,转身复命去了。
傀儡离开之后,永夜的脸色就冷了下来,握着那只手镯,眼里满是厌恶。
“母亲啊……”
那个冷眼看着他的女人。
她说:“你如此胆怯,怎配当我儿。”
胆怯吗?
“母亲,我终有一天将不再胆怯,等到那天,你所强加给我的东西,我将通通还给您。”
次日一早,灵芽醒来就觉得头昏昏沉沉的。
昨天晚上做了一晚上梦,梦里的事儿吧,实在叫她一言难尽。
谁敢信啊,谁敢信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