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他看着灵芽。
是啊，他到底想怎样呢？
她也不是神女，不是自己要求娶的新娘，自己为什么就这么控制不住，非要出现在她面前。
永夜：“朋友……我要你跟我做朋友。”
灵芽翻白眼：“你就这么交朋友？你朋友需要花，你就把花田烧了？我是交朋友还是找死？”
永夜再次挥手，花就不烧了。
永夜执拗的看着她：“你若是答应，我自然不会让你死。”
灵芽不懂永夜的寂寞，但他的确很寂寞的样子。
朋友是吗？
也行。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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