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道光照射进来，如果她愿意——
“我还是想早死早超生。”灵芽稳稳拒绝了。
一百年太长，她还是只争朝夕吧。
永夜的心里一阵绞痛。
这束光照射进来了，但她不愿意停留。
为什么就不行呢，他想问她。
可她会说什么，好像他也知道。
她会说感情不能强求，她会说她爱的不是自己。
她——
“你什么时候给那个白璟喝忘忧草。”永夜心里气闷，忍不住又要提这个事。
灵芽看他一眼：“白家那个结界你知道吧，你看我能进去给他灌忘忧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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