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似乎印着……咖啡？
陈胜呆呆地。
下一刻就见跑来一个男人递给了灵芽一杯深黑色的东西。
陈胜：“……”
灵芽：“帮忙。”
陈胜：“帮、帮什么忙？”
灵芽：“把他嘴巴撬开，别叫他乱动。”
陈胜脑子不怎么转了，下意识听话捏住了张朝下巴。
张朝抬起手要反抗，被灵芽眼疾手快按住就是一个猛灌。
一种十分苦涩的味道在空气里蔓延，陈胜嘴角抽了抽：“你给他灌的毒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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