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璟在一旁看着，并不过多插手。
从判官殿出来，灵芽就问他为什么也不问她要干什么，就跟着走。
他告诉她，即使她不说，他也懂。
他知道他要来灰鼠的地盘闹腾一番。
他愿意陪着。
她说：“白璟你怎么这么好呀，愿意陪我瞎胡闹。”
他看着她，却笑：“你有时候的确爱胡闹，但我知道你从来不瞎胡闹。”
她一怔，歪头问：“怎讲？”
他就耐心的回答她的话：“狐黄白柳灰，其中四家没什么矛盾，大家现在也不像以前斗的你死亡后，修行不易，你同为修行者，虽然他们是动物，但你也觉得只要他们一心向善，能拉一把就拉一把。灰鼠一族最闹腾，也最爱搞事情，但你既不想杀害无辜，也不想让他们有时间祸乱人间，所以让他们当坐骑看似胡闹，但其实也是一种监督与威慑。”
灵芽仰头，看着月亮，忽然笑了，在他肩头垂下了眸：“白璟这么懂我，再猜一猜我心中一愿吧。”
白璟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仰头看了一眼月亮：“你希望人间每一夜，都风平浪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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