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鬼眼睛滴溜溜一转，突然反手抓掉了灵芽脸上的面具：“这丫头是个人，是人！”
鬼市鬼市，当然都是鬼。
灵芽身份被戳穿，鬼市顿时骚动起来，群鬼蠢蠢欲动围了过来。
“是人啊，可以吃吧。”
“可以吃吧，是她自己来的。”
“嘿嘿嘿，有肉吃喽。”
灵芽面对这些眼神，心下叫糟。
然而下一秒，白璟从驱鬼中跳出来。
他抽出剑，悍然站在灵芽面前，长身玉立：“她是我的人，谁想吃她，问问我的剑答应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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