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朝是个聪明人，马上就想明白了。
“对啊！”张朝来精神了：“灵芽学姐非要招我，只是因为现在缺人，如果我能帮她把人招齐了，就不用我上了。”
白璟：“聪明人。”
张朝想明白了，低头看看那支票，连着书还给了白璟：“我欠灵芽救命之恩，本来就是要还给的。这支票你拿回去吧。”
白璟没有接，只道：“灵芽身边需要人，你很聪明，这钱买你在她身边照应吧，不管是否事关鬼怪之事，只要帮她做事就行。”
半个小时前，白璟通过自己的手段查到了张朝家里的一些讯息。
张朝妈妈生病了，但是没和张朝说。
他很快就会需要一笔钱了。
白璟愿意支付这笔钱。
钱不是问题。
灵芽愿意拉拢张朝和陈胜，这是她自己积极得来的人际关系，白璟不希望灵芽失望。
灵芽总是很忙，在人类的世界里，她不会暴露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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