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了一眼破旧的楼房。

        不过这样的人物放在这里确实大材小用了,也许可以想办法将他招到外围,再不暴露保护伞基地的将他的价值发挥到最大。

        西蒙钻入人流,打量着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他还在佛萨城的时候就在想办法推行平等的制度,想让佛萨城的底层民众获得更大的尊重和更好的生活,几年下来已经有所改善了。

        但是自从佛萨城被那些贵、大家族接手后,西蒙所做的努力被全部推翻,佛萨城又回到了原来那个阶级固化,充满压迫的社会。

        西蒙只转了一条街道便再无兴趣,返回了切克温的庄园。

        看门的护卫没有阻拦,放任西蒙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他穿过前院,来到切克温的房间,就看到七八个人站在房门口。

        走过去一瞧,原来是切克温的爱犬挡住了大门,不让人进去。

        “阿大,不让我们进去,我们还是走吧。”一个二十来岁,打扮的花里胡哨的金发青年不耐烦的道。

        这家伙就是切克温的大儿子。

        “要走,你走,没人拦着你。”另一个比他小一点的青年澹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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