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整张脸立马就黑了,切克温脖子见此脖子一缩,不在说话。
“要不是我身上插着针,我会打死你这个逆子。”
“我开个玩笑,你别动怒啊。要是银针移位了,你双脚一蹬,直接嗝屁了可怎么办。这还是好的呢,要是搞得半身不遂,简直是生不如死。”切克温又臭嘴起来。
西蒙听着目瞪口呆,这家伙简直是不要命的典型。
爱德华被气的脸黑的如锅底,胸口不断起伏,抓住身边的拐杖扔过去:“滚开,逆子给我滚。”
“得得得,我走还不行吗?”
“快滚吧,别在这里碍眼了。”西蒙给了他一脚,切克温畏畏缩缩的离开房间。
爱德华努力的深呼吸,平复心中怒气,而后苦笑道:“让你看笑话了。”
“这家伙确实是不着调。”西蒙无语的道。
“何止是不着调,简直是大逆不道。要不是割舍不下血缘,我早就将他赶出了家门。”爱德华冷哼道。
“先别动怒,针灸讲求心平气和,你这满身的怒气可不利于针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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