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ang~”
然后,太筱漪第不知道多少次揉了揉眼睛,瞠目结舌的瞪着和麻醉针一同出现在狙击镜里的那个大柳木桩子。
柳木桩子两头儿被锯,边上昂着一枝儿翠绿通透的柳条儿,超级大号的麻醉针就那样直挺挺的戳在柳木桩子上,入木三分。
“我嘞个姐啊”边秀出现在狙击镜里的身影下一秒就无缝切换成了一篷香灰:“你管这叫麻醉针?我那个柳瘿能正面硬抗一发基地产的穿甲炮!”
太筱漪移动枪体,边秀的身影不断出现在狙击镜里又不断变幻成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有时候是烟灰,有时候是毛发,符纸鸡蛋破碗苞米粒子啥都来了:“孩子,孩子你快回来听见没,这里和你想的不一样!”
“啵~”
太筱漪耳旁忽然响起一声仿佛水气球破碎的怪异声音,似乎有人在她的耳边轻轻吹过来一缕烟气,她感觉自己只是迷茫了那么一瞬,然而再清醒过来时,人已经处在一个烟气凝聚的球体当中。
“小小姐,对不起了,这个活儿也很好破的,只需要一丁点外力打击就好了哈,受到攻击会把你就近迁移到你最熟悉的位置,安全的很,下次,下次我让庭姐给你敬酒替我赔罪哈!”
“李”
太筱漪手摸了个空,原本应该是通讯器装载的位置只有一只婴儿拳头大小的粉红色小松鼠抱着一粒SOP的纤维脉冲弹搁那咔嚓咔嚓瞪大眼睛啃得香甜,一边啃还一边拿大眼睛瞄她,生怕她抢似的,尾巴上的毛整个儿膨胀起来,一抖一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