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收割了几波,整个黑体棘林已经完全被果冻状物填满,穷尽李沧整个体系之力都没办法迅速侵染同化,竟然只能任其自缝隙间黏腻而缓慢的淋漓下去。

        李沧对此全然不在意。

        一把抓住,顷刻炼化,至于炼化不了的,那timi就是药渣,去芜存菁这一块,只能说带魔法师阁下还是太专业了。

        “李李沧”

        “嗯?”

        老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示意李沧道:“那个啥你好像有点消化不良了”

        李沧抹一把眼角,一抹猩红黏腻的液态能量实体在指尖宛如一株血腥的小树般蜿蜒扭曲:“问题不大,呕,雀食蛮久没这么急头掰脸的造一顿了!”

        又是一挂淋漓的瀑布,其中似乎还夹杂着部分血肉和脏器的碎片,只不过这一次它们却没能得以转化成三相之力反哺李沧。

        大魔杖摇头摆尾的像条鱼似的游弋过来,脊蛊无可计数丝丝络络向四面八方辐射,攀附在每一道黑体晶簇上、过渡到每一只命运仆从血脉次子身上,无穷无尽的三相之力在李沧与大魔杖之间兜兜转转,将整个为黑体晶簇所遮蔽的世界染成猩红的色泽、使阈限人格滋生血肉。

        老王仰着头,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阈限人格高踞于黑体之上的虚影,不知该怎么形容,不知道该说点啥,总之他每一次见到这玩意有继续演化的姿态都觉得似曾相识莫名熟悉,且毛骨悚然。

        “呼!”李沧呼出一口猩红的血气,脚步踉跄了两下,扶着腰,或者说,扶着脊椎:“我适应适应再适应适应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