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想就知道这玩意是哪个败家娘们想出来的阴招,他timi打麻将连大尸兄都能赢他,更何况是三个精挑细选的老手围追堵截,乔娇娇同志、宋蔷同志,我看你们今天是诚心诚意不想嫁人了是吧?
“不是你们先等会...”
“老王不许讲话,否则这局直接判沧老师输,你最不老实!”
“你们讲讲道理啊,咱文明人不办缺德事,我的意思是,不能给他支招那我们出人替他喝酒总没问题吧?”
“可以是可以,但只许一个人,就他!”
被拎出来的瘦小眼镜伴郎满脸写着康慨就义:“沧老师,先说好,我就四两的量,天知道她们都往这啤酒里煮了啥,所以我的身家性命拜托你了,还有,我要是倒了,那后面的酒可是得你自己喝了啊!”
李沧:“...”
话不多说,咱难兄难弟自求多福吧,节哀。
你永远可以相信沧老师,毕竟沧老师的运气就像他的酒品一样坚挺,跟这一比,这位爷的麻将水平反倒显得无关紧要可有可无了。
“沧老师东,掷骰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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