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丁谓还想重回中枢,他就不敢贪墨,不仅不会贪墨,反倒是兢兢业业,丝毫不敢懈怠。
市舶司?
听到这个去处,丁谓不由暗生疑惑。
杭州、明州宁波市舶司,每岁收入不过几十万缗钱。
官家让自己去管理两浙路市舶司,这是何意啊?
贬黜自己?
可仔细想想,又不对劲。
如果官家真的要贬黜自己,干嘛要给自己选择的机会?
这明显不合乎情理!
想了想,丁谓打算探一探雷允恭的口风。
随后,丁谓隐晦的朝着府中管事打了一个手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