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暌在得知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便去向他的大哥朱晖咨询,于是将他大哥的分析道出“这只是表象罢了,圣上真正的意思是敲山震虎,以此彰显改制的决心,看来圣上是铁了心要推行晒盐法了,当然此举也未尝没有维护之意。”

        孙应爵若有所思,沉默半晌道“那你打算如何行事?”

        朱暌端起桌上酒杯轻呡一口慢慢道“前天我刚刚得知消息,翰林院侍讲学士谢迁被委派至福建专司盐课,这位可是早年间就跟着陛下的近臣啊,且等等看宁王的反应吧。”

        接着话锋一转冷哼一声“不过林平之此子我决计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行武,要不咱们还是别和他计较了,对方府内明显有高手,在派人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啊。”

        朱暌嘴角抽动阴测测道“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我心中自有打算。”

        丁勉风尘仆仆的赶到京城,一入城内便前往东大街在一颗槐树上留下了暗记,夜间有人领他来到了一处别院。

        管家任由丁勉跪在地上,始终一言不发,丁勉低着头神情悲愤,俗话说宰相家看门的都可比七品官,更别说对方是刘吉的心腹大总管,丁勉是敢怒不敢言,只觉得实在是太过屈辱了,心中暗暗发誓以后在也不应入京的差事了。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管家开口道“起来吧,将你们调查的情况说说。”

        丁勉闻言缓缓起身,过程中神情变换换成一副面瘫脸,随后将调查的情况一一汇报,管家听完之后冷冷道“你们这么长时间就查到这么点消息?林平之族中情况如何?家中收入几何?平日里同他人有无仇怨?他会不会武功?高不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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