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奶酒上散发出来几点殷红色。
斛律芝手中拿着那枚黑色的小葫芦,倒了一点粉末在血里面,摇晃匀了,碗里面顿时什么都看不出来,就好像纯血酒,没放任何东西似的。
斛律芝示意他们两人先将酒给喝了。
刀疤脸和铁憨憨都不大敢,但他们转头看见了向子旬无比阴冷的目光,只得强忍着心中不安,拿起了碗,一人喝了两口带血的马奶酒。
斛律芝又问道:“谁做将、谁做士?”
“我做将,他做士!”
刀疤脸和铁憨憨竟然同时开口急着回答。
事情有了争论。
向子旬冷冷地说道:“石头剪刀布!”
我特么差点晕过去。
这货竟然来了这么一招解决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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