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憨憨骂道:“神经病!”
我问道:“鲁皮哪儿去了?”
铁憨憨回道:“他是叛徒,你举报公家端据点、逮颜小光那天就跑了,向老大气疯了……”
讲到这里。
铁憨憨又捂住了嘴。
我懒得再理他了,闭目养神。
翌日早上。
太阳升起。
大家出了蒙古包。
刀疤脸满脸惨白,坐在地上,一只手包扎好了,另一只手哆哆嗦嗦在吃着热乎乎的面条。
看起来与平常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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