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举动,倒把她们两人硬生生给吓了一跳。
她们之前见我对香炉小心翼翼,极为宝贝,但此刻却直接裹泥丢火堆,非常不解。
我解释道:“不会有事,所谓真金不怕火炼,真铜也一样,我在给它试光。”
烧了好一会儿之后。
香炉外面的湿泥已经完全干透开裂。
我拿了个铁钳,将火盆中香炉给夹了出来。
待干泥温度稍微散去,将泥巴给掰开。
香炉外面蒙了一层细灰。
小竹将擦拭布递给了我。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用,对着香炉,用嘴一吹。
外面那层细灰全部消散殆尽,就像被抛光打磨过的物品一般,锃光瓦亮,无一丝灰垢,甚至,还能映照出我们皮肤上的毛孔,令人叹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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