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沙发上猛地窜了起来,但身子往上一拉伸,腿部疼感几何级增长,又忍不住瘫坐了下去,浑身大汗淋漓,身躯不断颤抖,牙关直咬,整个人就像疯了一般。
陆岑音吓坏了。
她赶紧跑去了卫生间。
万幸的是。
她没有拿那个丢在卫生间垃圾桶的牙胶套,而是拿了一条毛巾出来。
我死死地咬住了那条毛巾。
但完全没有任何作用,大腿上那股极端的痛楚,就像永不停歇的爆竹,劈里啪啦疯狂地轰炸着我脑海……
茶几倒了。
沙发也倒了。
我甚至在地上挣扎、扭曲、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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