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肖胖子并非不舍得将怀表给肖伯。
肖伯干了一辈子包袱军,眼力之差,简直无人能匹敌,不然他也不至于混成这样。
收到假货当宝贝,手里真货当赝品。
关键肖伯性格还粗糙,容易被人给忽悠。
肖胖子担心这光绪机械老怀表送到了肖伯手里,老爷子大酒一喝,当成百来块工艺品被人给糊弄走。
在这方面,肖胖子要比他老子强上许多。
我今晚依然没地儿可住,只能继续在陆岑音家里借宿。
来到她家的时候,王叔已经提前在门口候着了。
一位老红花棍郎,没见到主家平安回来,他肯定睡不了觉。
这次王叔见到我们下车,眼里再也没出现以前那种白菜被猪拱了的纠结与愤懑,反而非常谦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