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陆岑音进了屋子。
刚进屋子,我立马警告陆岑音:“今晚不许拉伸!”
陆岑音闻言,一阵娇笑:“不拉了呀,你现在可是伤病员,我不能让你加重伤势。”
两人分别洗好了澡。
陆岑音说道:“我给你敷药吧,你腿上伤口太长了,有些地方自己勾不着。”
我也没客气,回道好。
刀伤直接从大腿正面一直延深到了后方,虽然现在已经没血了,但因为之前胡院长缝了针,看起来确实触目惊心。
陆岑音打开了刺鼻药味的罐子,转身递给了我那个牙胶套。
我寻思自己什么没经历过。
以前九儿姐训练我的手段,生不如死的时候多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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