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不听。
这边的事情已经告了一个段落。
我得去向徐老告别。
我们两人出了门。
去了外科住院大楼,来到了三零三病房前。
让我没想到的是。
崔先生竟然带着几个人,在给徐老站岗。
崔先生的手臂、背部很明显进行了包扎,虽然外面中山装套着,但明显可以见到伤口处衣服鼓了起来。尽管他脸色苍白,手脚步伐迟滞,一副失血过多、重伤未愈的状态,但目光依然狼性外射,散发不可触犯之威。
这种身体状态仍然不忘护主。
我对崔先生佩服的五体投地,向他微微鞠躬。
崔先生鞠躬回礼,转身去敲徐老的病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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