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禧大恼道:“我当时一直晕着,根本不知道你写纸条这回事!”
余风冷冷地问道:“熊成煌既然要联合颜旺背叛疯哥,为什么又要派你去做掉他女婿?”
夏禧回道:“那天我们被姓柳的打得很惨,住了十来天院,他忍不下这口气。在医院,他咬牙切齿地吩咐我去做掉姓柳的,当时三花子也在场,他可以作证。”
“更重要的原因,我后来才知道,颜旺对姓柳的非常不满意,为免得姓柳的纠缠他女儿颜小月,颜旺一直想做掉他,这点同悦古玩的人全知道。基于这个原因,熊成煌给颜旺做了一个顺水人情。”
纸条是物证。
录音是音证。
转移家属是事证。
三样证据如同三个屎桶,全扣在了老山鸡身上。
他身子彻底浑了。
老山鸡已经气得双眼翻白,想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但刚才伤得有点重,站起来后,支撑不住,又屈膝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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