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晚林见状,眉头舒展,露出了标志性的浅笑,还特意向我晃了一晃手中的西汉铜镜,一副取得了战利品的模样。
我一摸胸口。
非常之疼。
但伤口已经被包扎了,还敷了药,带蚂蚁噬咬的痒感。
估计这是彩门的独有创伤药。
不然我没那么快醒。
我艰难地直起身,问他们后面发生什么了。
经过小竹的解释,我才知道,刚才刀疤脸那一下反手刀,插的很深,但幸好没刺中心脏,主要的原因在于,我胸前挂了一个东西,阻挡了刀。
我问道:“什么东西?”
小竹手中拿出碎裂的塑料壳和金属片,递给我看:“岑音姐姐送你的护身佛牌。”
我瞅着那些破碎带血的残碎物件,心中非常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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