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岑音脸腾地一下红了。
我伸手想将药膏接过来。
陆岑音一把拍我的手:“你拿这药干嘛,有毛病啊!”
对呀!
如果我拿了,不是真的变成有毛病了吗?
我回道:“……这关过了,继续来点调门的手段。”
倪四爷点了点头,从地上起身,说道:“小意思!”
“我以前干过吹手、扎纸匠,给你们吹小曲来助兴、扎朵花来暖房。”
口哨一响。
一首送葬的调子立马从他嘴里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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