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上有云南白药、纱布、碘伏,还有开了封的退烧药。
我衣服已经全换了。
全身干干净净,伤口处全被细心地包扎好了。
鼻尖还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味。
许清双手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
她看到我醒了,欣喜异常,赶紧将汤放在了床头柜上。
“你醒了?你昨天可真吓死我了,全身是血,发着高烧,还说胡话。”
我问道:“说胡话?”
许清点了点头:“侬岗‘九儿姐,你看到了吗,我没输!’,反反复复讲了一晚上……这个九儿姐是谁啊,是不是你女朋友?”
我有些不好意思,回道:“不是,她是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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