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禧掏开了防水包裹,从里面拿了烟出来,给我发一支,给波爷发一支。
虹姐说:“夏公子,这散烟还能漏人的吼?”
夏禧一拍脑袋,赶紧给虹姐散一支:“姐,我还真忘了你是老烟枪!”
虹姐接过来抽了两口,秀眉微蹙:“华子其实不如我们的七匹狼好抽啦。”
夏禧说:“你忍耐一下,毕竟在墓里。”
虹姐长长吐了几口烟圈:“忍得好难过哦。”
我们几人一直背靠着崖壁在等。
其实这段时间是最危险的,毕竟身上的药效没有发挥,我们表面上虽没怎么展露出来,但每个人手中都紧紧拽着匕首,高度紧张地戒备着。
很幸运。
这段时间对手没有再攻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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