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爷有气无力,翻着白眼:“苏兄……我刚才好像见到我太奶了,她说给我娶了个媳妇儿,让我快点下去。如果真是这样,那真可谓是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了。”
我说:“别说死不死的,我们都死不了!”
“大夏,你起个话题,让大家涨涨精神!”
夏禧伸出舌头,舔了一舔干裂的嘴唇:“对,不聊生死!谈下一话题,出去之后,大家最想干什么事?老五,你先来!”
卞五说:“我啊……想回家搞十亩脐橙山,种上脐橙,在山上建个木屋,白天给橙子树打打药,晚上躺着看盗墓,那叫一个美!”
夏禧笑道:“那你不得把那些胡编乱造的盗墓书籍给撕了?虹姐,你呢?”
虹姐干吞了一片药,格格笑道:“治好病,把‘浪姐虹’这个帽子给摘了,其实我还是想找个老实人嫁了的。”
要她平时说这话。
我们指定要忍不住笑了。
但这种环境之下,突然觉得一股莫名的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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