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拾好了东西,与莫谷子道长作别。
“道长,苏某愚钝,之前颇有不礼之处,感恩点拨清心,改日再来拜会!”
我指得是之前曾拉着他问和莫非子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事,换成以前,自己必然打破砂锅查到底。但自从完成了太乙清心术法之后,我觉得这事已经完全不重要了,不受旁支末节干扰,坚定完成自己要做的事,方为正道。
不管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即便莫谷子和莫非子是同一个人,对方现已超然方外,何必又再纠结于此?
莫谷子道长闻言,向我行一个道礼,眼神中充满了慈爱与欣赏。
“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笑之。弗笑,不足以为道也。一切无妨,苏先生珍重为要。”
我回了礼。
下山离开。
乘火车至昌市。
从昌市乘飞机到了京都,再打了车到刘会长家里。
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一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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