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后。
我问陆岑音:“你从里面发现了什么?”
陆岑音说:“从画和诗来看,表现的全是茶马古道场景。诗中还特意点明了‘兰朵’雪山,说明以前曾有人通过茶马古道,进入过兰朵雪山。而进入兰朵雪山之人,有两个重要特征,一是古道茶商,二是他们会演皮影戏。”
“兰朵雪山的山脉广、幅员大,我感觉老司理是在告诉夏禧,要想在如此大的雪山找到西域古墓,得先找到当年会演皮影戏的茶商作为向导才行。我猜测,大概率那些向导曾在运茶的过程中,偶然发现过西域古墓的影子。”
我笑道:“没错!所以我们下一步得从川藏线的茶商入手,找到当年曾经那批进入过兰朵雪山的人!”
陆岑音又提出了一个问题:“川藏线茶马古道在四十年代末期基本已经衰落,后续很少人再走。兰朵雪山那条,又属于川藏线古道中最神秘的一条岔道,走得人更少!”
“如果老司理画中的那批茶马商,他们是在四十年代走得这条线,假设当年他们二十来岁,到现在他们岂不是都已经八十多了?别说他们还在不在世了,即便尚健在,还能走得动吗?”
我想了一想:“我倒听说,凤庆茶马古道在八十年代初还有人走过,此后再无。你说老司理画的那批走兰朵雪山神秘岔道的茶马商,会不会是像凤庆这样,他们在七八十年代走的?若是这样的情况,他们现在倒都还算中壮年。”
陆岑音说:“这谁知道呢?老司理都已经不在了,他们到底在哪个年代走得那条岔道,咱也没法问去啊!”
我说:“可以问!”
又拿起了电话,打给了夏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