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真够可以的。
我说道:“来吧,搞我脑袋的虫子吧!”
唐婶又转身,手在黑坛子里的水里浸了一下,然后双手摁住我的额头,开始像弹棉花一样不断地弹着,嘴里念着咒语。
旁边两位道徒也跟着她念咒语。
不一会儿。
我额头上的虫子开始噗呲呲地掉落。
一位道徒连忙拿八卦布给接了,生怕虫子掉到了外面。
等我额头虫子掉完了之后。
唐婶又用布打了一个结,在上面画了一道空符,吩咐一位道徒烧完之后倒卫生间冲掉。
我恍然大悟,猛地一拍大腿:“我明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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